数班更重要,我是忘……宁宓”她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宁宓,诘问道,“你该不会是为了比过宁婉,故意偷看数学试题取得满分、让老师推荐你去奥数班吧?”
宁父沉声问:“宁宓,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作弊!”宁宓再也忍不住哭腔,挣扎着为自己辩解,“我没作弊……”
宁婉抱臂嘲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她高高在上地对宁宓表露出嫌恶,在她身前,宁父和宁母左右分立,像两把巨大的/保/护/伞,将她护得严严实实。三人和宁宓仿佛站在了两个敌对阵营,他们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而宁宓则孤身一人。
尖锐的疼痛席卷了全身,宁宓绝望又无助地啜泣了几声。就在几分钟前,她甚至还天真地幻想,自己要勇敢迈出一步,而现在,幻想已经被彻底打破。宁宓彻底失望。
强烈的不甘在胸腔中几乎化为实质,她本想问为什么,却才发现,原来无人可问,也无人愿意听她问。宁曜说的对,人心是偏的,她输在这十六年的缺失,输在价值不足够被选择,可是她本来就不该让人待价而沽。
她抖着手擦眼泪,沙哑的声音哽咽说:“对,我说没有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