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点星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半晌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地嘟囔:“真是的,我犯什么神经。”
日上枝头,山里难得多了一丝暑气。
赵乐莹缓步走在庭院中,没有问砚奴虫子的事,砚奴也没有说,他们之间,这点小事不必言明。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经过花厅时,远远听到世家子们投壶戏耍的笑闹声,赵乐莹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不想回屋了,听说附近有溪流”
“嗯,有。”砚奴回答。
“走吧,去看看。”赵乐莹说着便直接改道了。
砚奴顺从地跟着,两人从庭院离开,不紧不慢地走在林间小道上。
砚奴走在后面,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垂,蓦地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手攥扶着她的后颈,将她用力地拉向自己……不能想了,连想,对她而言都是一种亵渎。
砚奴抿起唇,硬生生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