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奴如同生锈磨损的铁器,闻言钝钝地低头看向她:“……我不会怨恨殿下。”
“若我一直独身一人,你自然不会怨,可将来我内有驸马男宠,外有蓝颜知己,却独独不对你生情,你确定还不会怨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做不到真正的无所求,你执意要守我一辈子,何尝不是想等我回心转意”赵乐莹扬唇,眼底是看透一切的坦然。
砚奴与她清澈的眸子对视,挣扎许久也说不出否认的话,只是半天憋出一句:“殿下就不能对我动情”
赵乐莹无奈地笑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砚奴眼睛顿时更红,半晌克制地别开脸:“我知道,殿下更喜欢小白脸。”从许久之前,她的喜好便一直分明。
赵乐莹没有否认,只是轻声劝慰:“你听我的,回去想想清楚吧,看是否真能做到,此后余生毫无怨怼地看我与旁人出双入对。”
砚奴想说自己可以,可对上她的视线,却说不出口了。
赵乐莹安静等着,一刻钟之后,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扭头就离开了。
赵乐莹终于长舒一口气,腿脚发软地坐在椅子上。
怜春从外头进来时,便看到她坐在桌子旁,满脸惆怅地在发呆。
“殿下方才骂砚侍卫了他走的时候,奴婢见他眼睛通红。”怜春一边倒茶,一边温柔地问。
赵乐莹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他哭了”
“那倒没有。”
赵乐莹这才放松,接过杯子喝了小半杯。
怜春含笑看着她,等她喝完才问:“虽然没哭,可也是难过得紧,奴婢已经许多年没见他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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