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奴只管往前走,他只得跟在旁边一边倒着走一边呵斥,“殿下这么做,你当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砚奴猛地停下脚步。
“……但凡她对你有点心思,随你日后没出息做个男宠,还是一辈子没名没分跟着她,我都不会说半个不字,”见他固执倔强的德行,老管家焦急又心疼,“可她不喜欢你,你若再上赶着,早晚有一日是要出大事的。”
身份有别,主子再慈悲,也注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主子一念之差,便可定奴才的生死,他着实怕这混小子没了分寸,将来惹得殿下震怒,落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孩子,你这回就听我的话,踏踏实实找个通房,别再痴心妄想了好吗”老管家叹息。
砚奴僵硬地看向他,眼眸漆黑湿润,像平静的深海,也像被雨淋湿的大狗。
管家差一点就心软了。
“爹,我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