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
怜春以为她不舒服,赶紧出去催药了。赵乐莹正专注地羞愧,也没注意到她何时走的,等回过神时,身边已经没了她的踪影。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浓郁的药味飘进来,赵乐莹低着头,有气无力地坐在床上:“放那儿吧,本宫现在不想喝。”
“殿下,药要趁热喝。”
低沉的男声响起,赵乐莹猛地抬头,猝不及防闯进一双深沉的眼眸,她心下一颤,脑海再次浮现昨晚丢人现眼的回忆。
“……怎么是你,怜春呢”她仿佛一瞬间便镇定下来,全然看不出慌乱。
砚奴将药端到床边小桌上:“厨房刚做了糕点,她去给殿下拿了。”
“嗯,你出去吧,这里等她伺候就行。”赵乐莹挺直脊背,优雅又雍容。
砚奴看向她:“卑职等殿下喝完药就走。”
赵乐莹顿时蹙眉。她最不喜欢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