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后抬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直起脖颈沉默地看着他,微微湿润的眼角烧得发红,透着一股欲语还羞的别扭。
砚奴猛地僵住,一向沉静的瞳孔引发海啸,许久之后才怔怔地开口:“殿下……”
“快点,难受。”她浑浑噩噩地催促,只想他尽快为自己解了酒劲。
砚奴愣神之后,以为她不舒服,于是又为她掖了掖被子:“待会儿太医诊治后,就不会难受了。”
“不要太医,”即便是脑子都不会转了,她也记得解酒的唯一法子是纾解,“要你。”
“我不懂医术。”砚奴蹙眉。
赵乐莹见他不开窍,干脆伸手扯着他的衣领,迫使他贴了过来。她生着病,力气不及平日十之一二,砚奴却还是一时不察,被她扯了下去。
薄唇无意间擦过她的鼻尖,清晰地感觉到她灼热的气息。砚奴后背一僵,两只手撑着她鬓边的被褥,一只膝盖也抵在了床边,这才没有直接压上去。
赵乐莹头昏脑涨,隐隐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可具体哪里不对,却怎么也想不清楚。正当她陷入困顿时,一直看着她的砚奴低声问:“……殿下,您到底要做什么”
“要你……”赵乐莹难受地看着他。
同样的话重复第二遍,砚奴总算听懂了。
第 9 章(胡闹)
赵乐莹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晌午,睁开眼睛后迷茫许久,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一直守在床边的怜春看到她睁开眼睛,急忙上前来扶她坐起来:“殿下,可感觉好些了,还有哪里不爽利吗”
“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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