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没想算计,可殿下一直不来找我,我便着急了。”砚奴回答。
赵乐莹看向他手中的包袱:“本宫怎知你是不是从离家出走时,便已经想好后路了。”
“砚奴走时,将积攒的所有银钱都给了管家。”砚奴语气没有起伏。
赵乐莹瞬间信了。这小子平时抠的连顿酒都没请管家喝过,守财奴一般将每一笔月银都攒着,如今却把所有银子都给了他,可见离家出走真是一时冲动。
赵乐莹咳了一声:“你就没想过,本宫可能不上当”
“想过,所以砚奴也是怕的,若殿下没有心软,砚奴便没有回头路了,”砚奴抬头看向她,眼角又有些红了,“若回不去长公主府,我便在府外不远处自尽,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殿下身边,留三魂七魄守着殿下。”
“说得倒是好听。”赵乐莹斜睨他。
砚奴沉默地看着她,黑沉的眼眸没有遮掩半点情绪,就差将心剖出来摆在她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