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赵乐莹勾起唇角,特意吩咐下去:“这几日本宫身子不适,外头的拜帖跟邀约一并拒了。”
“是。”老管家跟了她多年,自然知道她并非真的身子不适,只是要留在府中等那狗东西来认错而已,于是欣然答应了。
接下来几日,赵乐莹果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待在府里打发时间。她虽然没说,可阖府上下都知道她在等什么。
可惜她一连等了三五日,都没见那混账羔子的影子,倒是出门采买的下人们经常遇见他。东市买干粮,西市买水壶,北市买布帛,南市买酱牛肉,几天下来将东西南北四个集市逛了个遍。
第六日晚上,周乾来报:“殿下,卑职今日去马市的时候,遇见了砚统领,他似乎在买马。”
“哦。”赵乐莹没什么反应。
周乾痛声:“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