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气恼:“他既然不愿意吃,那便不吃了,今日起谁都不准再给他送饭,本宫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说罢,冷着脸拂袖而去。
“殿下……”老管家急忙去追,然而追了几步后却克制地停了下来,咬着牙折回门前怒骂,“满意了饿死你!”
说完,拎着食盒气冲冲地走了。
砚奴在屋中静坐,许久后眉眼和缓。
转眼便是深夜。
赵乐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便想到有个狗东西还未用膳,如此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算是勉强睡去。
因为睡得太晚,隔天日上三竿才醒,睁开眼睛便想去看某人,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是这次忍住了,下次却未必,煎熬了一整日后,她终于坐不住了,大半夜的叫怜春准备了食盒,亲自拎着往西院去了。
夜已经深了,赵乐莹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