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高兴,原是早约了他们一道加餐。”
宁歆歆揪着衣角、忐忑发问:“你没有生气吗?”
平心而论,如果梁彦昭背着自己偷吃,那她会很生气。
梁彦昭不解:“为何要生气?”
“因为我…”偷吃二字在嘴边划了两个圈,还是没有想到更妥当的词,宁歆歆只能心虚道:“因为我偷吃。”
看她这般鹌鹑模样,梁彦昭反笑了起来,“没吃饱是因了将就我的口味,怎能再反过来怪你?要实在难熬,与我分席而餐也未尝不可。”
这话说出来,他就有些后悔了。
常言道由奢入俭难,这些年在南潞、东垚二国轮住,自认也经了不少厨子,但是能似宁歆歆做出的这些,既能照顾他身体有疾、又能全了色香味的吃食,却是少之又少。
他虽不重口腹之欲,但是昔日里咽得少、呕得多的滋味,委实不好受。
更何况,歆歆此人,仿佛是修了什么不得了的术法,与她一处用膳,不知不觉便能多吃许多。这几日来,肺疾得控是一回事,身子见好、心情舒畅是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