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办婚姻不可取,自由恋爱永远的神,等给太子治好病就和离。但是看见梁彦昭真容之后…
她的想法就有些动摇。
再者说了,上辈子活了二十三岁,这辈子也有十七,大姑娘上轿还是头一回,好赖不济先把婚礼全须全尾地搞下来。
这是仪式感达人应有的修养。
“什么谢礼都行?”
宁歆歆问完话,凝神等来了梁彦昭的回复,声音很好听却不带一点感情,像极了学校门卫大爷那台半导体收音机。
“只要孤能做到。”
3.耳光炒饭 咱先把堂拜了
“那行,”宁歆歆爬起来,扑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南潞秋冬高定礼服,“劳烦您打起精神,收拾收拾自个儿,咱先把堂拜了。”
“......”梁彦昭把掏了一半的《放妻书》,又不动声色地塞了回去。
皇后转醒后踏进益安居,就看见宁歆歆和梁彦昭分坐在桌前,由人伺候梳妆。
眼下她对宁歆歆的成见已去了大半:这公主虽行事出格,却有一手过人医术,昭儿的病总算有治了。
想到这,她拖着皇后礼服迤逦行至梳妆台侧,“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