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似乎从未在他面前展露出歇斯底里的一面,更是从不大发雷霆。
倘若旁人竟有这样的教养与气度,傅长凛必然以礼相待,报以一样的宽容与敬重。
可似乎轮到小郡主身上,便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甚至饱受了怠慢与轻视。
他卑劣地将最唾手可得的真心与朝堂中无休止的尔虞我诈一概而论,甚至将那一腔赤诚热血置于最微末轻渺的位置。
那位娇生惯养的小郡主早有所察,却在面对他居高临下的求和时,又一次孤注一掷地给了他机会。
她曾那样认真而严正地提醒他:“我不是你豢养的小宠。”
傅长凛竟时至今日才终于恍然,她不是手掌心里任人把玩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