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长凛笔尖一顿。
谋反一案牵连三方朝廷命臣。
定远侯应泽一脉已诛连一姓人,近乎是被连根拔起。
太常寺卿季原自冬至宴上叛逃出京后,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而第三位不可说之人,更是全无蛛丝马迹。
许多日前傅长凛在相府某处庄子里查账时,无意中探知,当年在傅家庄子里借住的孤儿杜云,本名却是季月淞。
她当年种种怪异的举止,如今回想起来,分明像极了暗探。
季月荷,季月淞。
天和城中季姓亦算的上是世家大族,季月淞纵不是季原亲生,亦定然与谋反案脱不开干系。
线索就此串联起来。
傅长凛暗中追查多日,而今终于有了回信。
陆十斟酌着字句,如实回禀道:“探子传回的消息,人正在城西听松苑中,暗处有重兵把守——至少三千兵力。”
听松苑乃是当年出了柳氏灭门案的凶宅。
御史大夫贺允的正妻柳氏,便祖辈居于听松苑中。
之后柳家一夕之间惨遭灭门,当年尚为柳氏养子的封子真被幕后黑手推出来做了替罪羔羊,后得傅长凛出手相助。
听松苑便自那桩惨案之后便被朝廷封禁。
那庄子占地极广,亭台曲水松林密布,似迷宫一般盘根错节,错综复杂,最是易守难攻。
如今若要强攻听松苑,生擒季月淞,必得由熟知听松苑地形之人来做领头。
这个领头,要么是当年的柳氏养子封子真,要么,便是曾彻查过听松苑的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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