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劣的手段。”
“过目不忘可不是甚么天纵奇才的通天本领,只是一个密探的基本功罢了。我十二岁时,只通读一遍,便可默出通篇的弟子规。”
小郡主心头躁郁,不悦道:“这杜云便是季月淞,傅相又在此时查她,定是因为她与季家通敌案干系密切。”
“我猜,她当年潜入老丞相书房,窃的便是百官名谱。为的是以此筛选盟友,策反朝廷命官。”
如乔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楚流萤重重搁下茶盏,一字一句诛心砭骨道:“算计丞相,图谋江山,这季家当真是……明目张胆啊。”
10.杀机
一墙之隔,男人散漫地倚在椅背上,垂眸听着隔壁时隐时现的话语声。
他耳力极佳,细碎而隐蔽的交谈声落在耳中清亮如明镜。
玉香楼近三月的账本累在几案上,他一面留神仔细听着,一面以惊人的速度翻阅着账本。
随身服侍的小厮敛声屏气静立于一旁,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他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几案上的账本被分作泾渭分明的两类,一边仍干净整洁地累着,另一边却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
最后一本账被沈敛轻巧地撂回那凌乱堆着的一片狼藉里。
他轻叩了叩那片狼藉,风轻云淡道:“假。”
一烛在他晦涩不明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收好了那堆造假的账本,忽听得他道:“今日可有外人进出?”
一烛心知他指的是后院这栋阁楼,不敢隐瞒:“今日小郡主来了如乔姑娘房中。”
沈敛蓦然一怔,慨叹道:“这泪眼汪汪的小团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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