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仔细一听,竟然是她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刹那间,小沂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双眼都是受伤,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幼珺,奶声奶气道,“我是北昭的皇子……”
“母后说北昭人都是脏的,皇子又怎么了,还不是一样被送到南珑来,你只不过是被北昭皇帝抛弃的儿子罢了。”宋幼珺听见自己说。
这话显然不是几岁的孩童能说的,竟是不知南珑的帝后还是宫人在长公主面前说过多少次,才让她如此流利的学了下来。
小沂川的眼睛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被宫人带离。
这或许就是长公主和姜沂川交恶的开端。
宋幼珺深知这种敌国之间的仇视有浓重,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消弭,所以长公主从没给过姜沂川好脸色。
正想着,他眼前突然一花,随后耳朵传来喧嚣之音,就看见眼前站着一大批身着铁甲的将士,铁甲上染红了鲜血,位列整齐。
她看见姜沂川身着红甲,持着剑一步一步走来,走上台阶,停在她面前。
她仰起头,才发现自己是跪着的,也发现姜沂川身上穿的是银甲,只是像浸泡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