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们家住在何处?是附近的乡县吗?”
“在京城里。”宋幼珺道,“日后若是闲了,你可以来京城找我玩。”
其实施莞也猜到了,她见过乡县里的富贵人家,断没有奢华到这种程度,单是宋幼珺那一件赤红墨纱裙,恐怕就抵上他们全家几年的吃穿用度。
施莞啃着馒头,并没有立即答应。
宋幼珺见状,便想探探她的口风,“今日你与我弟弟一同去打猎,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提到姜沂川,施莞一下子瞪大眼睛,夸道,“姜公子也太厉害了,那弓箭在他手里跟活了似的,只要出箭就能猎到东西,我就跟在后面捡。”
宋幼珺见她这模样,心知有门,就推波助澜道,“我弟弟虽不爱与人说话,但本事是一等一的好,而且心地也好,模样在同辈人里属拔尖的,最重要的是,他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呢。”
“难怪……”
“难怪什么?”宋幼珺问。
“你又在造谣我喜欢男子了?”身后突然传来姜沂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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