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这么大的酒楼,让你们几个小子包了?是不欢迎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宋霁冷声道,“京城酒楼比比皆是,锦云楼客满,你们换别家逍遥吧。”
“我见这三楼空房不少。”女子讥讽道,“难不成你们喝酒叫的女人太多,一间房装不下?南珑人有这种怪癖?”
说罢她哈哈大笑,身后一众外族人也跟着笑,声音粗犷刺耳,十分难听。
负责招待女子一族的是礼部侍郎,面对这般僵持困境,他只好上前一步对宋霁拜礼,“三殿下,祈月乃是南珑的重客,若是招待不周陛下会重重怪罪,还望三殿下高抬贵手,分出一间房来,给小臣留条生路。”
宋霁气笑了,“我既来了此处,点了菜上了酒,哪有不吃就走的道理。今日我好友生辰,我心情好不与你们计较,带着这群外族人速速离开!”
姜沂川倒不是非吃这场酒席不可,但既已落座,断没有半途离开的道理,更何况是被人抢位置赶走,面子上都过不去。
他冷若冰霜的看着领头女子,墨眸染上隐晦的杀意。
“你们若不愿走,我们一同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