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满是茧的手掌在滑嫩的皮肤上游走着,冉至年的皮肤不自觉地泛红的同时,感知越发清晰了。
冉至年脸色通红地锤了一把周淳的胸膛,“你不许说……唔……太深了……轻……”
“年年,我要去送货两周,所以接下来有段时间,暂时不能陪你了”,周淳含糊地说道。
冉至年抱着周淳不撒手,泪眼汪汪,“什么时候回来?”
“大约两周时间”,周淳吻了吻冉至年的额头,“等我回来。”
“啊……好…..”
“年年,要乖乖在家。如果有什么事,就找周围步帮忙。”
冉至年被磨得难耐,抓、挠着男人的背,意识模糊中又想起会抓疼的,于是又改抓被单了。
他没有回答周淳的话,因为心里有点难过,想到要分开,于是又缠着男人要了一次。
一次又一次……
这次是他们分别最长时间的一次,因为公司的业务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