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把人的手交叠压在镜子上,肉茎往死里操弄着那个洞口。
冉至年受不了这种蛮力,好几次想要掉下去,都被男人接住了,后面也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他的手抓着男人的手臂,有时控制不住了,指甲嵌入了皮肉中,留下了难以消退的痕迹。
“骚宝贝,声音那么好听,应该多叫点,老公很喜欢。”
这场性爱从床上移到了卫生间,距离冉至年醒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多了。
男人依旧很激动,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还在不停地捣鼓着。
他现在整个人就像被水淋过了一番,额间的头发早已成丝,分不清的泪水和汗水争先恐后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对比于冉至年,周淳更甚。他眼光迷离,伸出了那纤细的手指,似描绘一幅画般,在男人的脸上游动着,随后把汗水捻黏于指间,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汗水擦拭完。
男人眼神因为他的举动,眼睛越发凶狠了,一把扯过冉至年的手,啃咬了一下手腕,随后喉结低吼了一声,一股热流瞬间喷发而出。
冉至年皱起了眉毛,身体控制不住在抖动着。那股精液直窜进他的肠道,烫得他难受,直叫人想要卷曲起身子来。
这场性爱最终结束了。
冉至年已经累得起不来,只能躺在男人的怀里。
周淳亲了一把自己老婆的额头,开水把人洗干净抱上了床,然后精神气爽地出门了。临走前,他还看了眼冰箱。
这次,冉至年醒来得很快,中午就醒来了。他随便找来了周淳的衣物,套在自己身上。
周淳的衣服对他来说,实在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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