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姿容过盛,这一身,足可称得上狼狈。
乐安:“你不会想告诉我,你为了做我的驸马,蓄意准备了许久,专程打听了我的行程,然后拦下我的车驾。”
“结果最后,却是以这一身狼狈的模样见我?”
乐安笑眯眯地揉捏着那片草叶。
睢鹭眨眨眼,随即,鼓掌:“公主,您真厉害。”
呵呵,这还用说。
乐安抬起下巴。
睢鹭又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我以为,蓄谋已久会显得比较诚恳。”
啥诚恳?蓄意攀高枝的诚恳吗?谁会想要这种诚恳啊?这孩子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冬梅姑姑面无表情地心里吐槽。
可偏偏,她家公主还接话。
乐安:“可事实是,你只是临时起意。”
睢鹭:“其实也不完全是临时起意。”
“不过,”睢鹭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臣此刻的确有一个小小的、小小的事……”
冬梅姑姑立刻打起了精神,虎视眈眈看向睢鹭,便见他伸出一只小拇指。
“想要求公主。”
乐安瞥他一眼。
睢鹭收了小拇指,笑:“我有一随从,此时正被人私下囚禁。”
乐安扔了那草叶,斜眼睨他:“无家累,无仇敌?”
随从被人囚禁,他自个儿则一身狼狈,脸上还做了伪装地突然出现在大慈恩寺唯一的下山路上,背后的大致情节,乐安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
少年摸摸后脑勺,状似憨厚地笑:“只是一个长随,算不得家累吧?”
“仇敌更算不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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