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像顾家这种还让赘婿出去读书的,已是少中又少。
这不代表姚星潼就能不守赘婿之德。该服侍的一个不能少,所以在离家前,她跟李氏学了些按摩手法。
顾栾被揉舒服了,猫一般眯眼,用脚蹬掉鞋往床上一躺,懒懒道:“都成亲了,该改口了。叫夫人还是叫娘子,你且随意。”
姚星潼斟酌片刻,选了后者。
“娘子可要睡了?床上没打扫干净,恐怕待会儿睡着了不舒服,合卺酒也还没喝……”
“喝喝喝,赶紧喝。我方才等太久,等的饿了,就随手摸了点吃的。你不来掀盖头,我便看不见东西,可能丢了些垃圾在床上。你快些打扫。”
原来瓜子皮是这么来的。
可瞧着顾栾视礼数于无物的样子,姚星潼认为她不像是会规规矩矩一动不动等她来掀盖头的人。更有可能,是扯掉盖头吃饱喝足,在她来之前重新盖上。至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