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意顺着胳膊,一直爬到他心口。再低头,他竟觉得那荷包十分可爱。
巴掌长,背面用的绒布,摸起来毛乎乎软绵绵。剑墩处穿着松紧线,红缨在剑柄端头穿着。
因为比例比一般剑要宽上不少,不显得丑笨,反倒显出点憨态可掬。
顾栾心道,呵,拳头打人不行,绣花绣的倒比女子还精致。
嘴上却说:“放宽心,早些睡,不就是多了个来讨酒的皇后么。就算没能成功,你也是我顾栾的……”顾栾停顿了一瞬,似乎是在斟酌措辞,“相公,哪怕是天子来了也无需畏畏缩缩,大大方方的,听到没有?”
他语气如往常般不好,可姚星潼莫名从中听出几分安抚的意味。
姚星潼乖乖点头。
随即意识到顾栾在窗外瞧不见她点头,又小声说:“听到了。天晚,可有人来接小姐?”
“不用你管。”
说罢,一阵快速的脚步声由近及远。顾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