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邬铁把他们误入陷阱区的消息封锁的很好。
云朵洗了把脸,发现被马蜂蜇过的地方已经基本消肿了,只留下一些蚊子包大小的红疹。
她上完药,怀里揣了个汤婆子晃晃悠悠来到院里的石桌前坐下,醒了会儿瞌睡,正觉腹中饥饿想寻摸点吃的,三水就适时出现了,这次拎了只烤熟的山鸡。
三水从进门开始就没停止乐过,看来邬铁并没有帮着隐瞒她为了追山鸡误捅了马蜂窝的部分。
云朵审视着那只山鸡,不由悲从中来,捂着胸口说:“赶紧消灭了吧,我看着它心窝子疼。”
云朵命小喽啰端了个燎炉放在桌下,温上一壶桑落酒,这次她没让三水一个人解馋,自己也取了口碗斟得满满的。
一碗酒下肚,云朵有些怅然,便借着酒劲将邬铁昨夜同她说的话告诉了三水,让他帮着出出主意。
三水毫不吃惊,晃着酒碗说:“除了你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对你有想法。”
云朵一下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我瞎了?”
其实昨夜她已经想过了,邬铁确实待她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