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仿佛被嫩生生的指尖撩动了一下,贺沉绛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想笑。
不疼了,就不委屈了,她真好哄。
贺沉绛在矮柜里寻了张素色的帕子,把刚敷过药的小手包起来。
这张素色帕子是男式的,做得大些,足够将颜茵的手掌来回裹数圈。
伤口不疼了,颜茵后知后觉马车在前行。
她先于贺沉绛离府,虽说后来步行走过两条街,耗了些时间,但对方已外出,如今多半不像办完事要回去。
颜茵扭头看向车窗,这车帘子材质与做工都非同一般,先前站于外面,倘若车帘不掀开,颜茵完全看不清楚车内情形。
而如今车帘垂下,颜茵却隐隐可窥见车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