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兮兮的,眼尾坠着撩人的艳红,她完全在他怀里,玲珑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软无骨,却也丘壑分明。
自看到这张惊鸿绝艳的脸蛋那一刻,贺沉绛脑中似乎有什么在炸响。
他生出一种相当奇怪的感觉,梦中那向来瞧不清面容的女子,好像本该就是面前人的模样。
颜茵一边落泪,一边挣扎,还不忘说:“我、我葵水来了。”
女孩儿的小日子竟要对一个外男说明,颜茵又羞又恼。
但此时,颜茵却仍抱着一丝期望。
这男人跟台下那些放浪形骸的来客好像不太一样,或许对方能放了她呢......
然而才这般想,对方忽然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到房中唯一的塌上。
被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