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贺沉绛却觉得越是听,心头越是传来一阵莫名的恐慌。
在乐声达到最高点时,一声尖锐的高喊惊四座,“接下来是,金鸾起舞!”
床榻上的俊美男人猛地睁开双眼,入目一片暗色,再定睛一看,隐约窥见暗色中有云锦纹。
贺沉绛目光一凛,又缓缓放松。
这是榻上。
方才是他做梦了。
呼出一口浊气,男人坐起身,伸手按了按胀痛不断的太阳穴,片刻后又抚了抚心口。
梦中那种让人心头紧缩的恐慌感好似还在,贺沉绛听到了自己失衡的心跳声。
“金鸾起舞,金鸾......”这几个字从男人的薄唇中慢慢吐出,却不是怀疑的语调。
对于梦中的一切,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