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里头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些是米珠穗子的坠子,上头坠着的是红玉髓,还有一些贵价的纸笺和笔墨纸砚。
掌柜的有些诧异得抬头望着苏瑾,几乎要以为苏瑾是从哪个大户人家里头偷了东西出来的。
毕竟,像苏瑾穿成这样,显而易见是用不起也用不上这些好东西的。
他刚思索着要不要顺便报个官,做个热心正义的好人,身边看着他算账的小厮大约是看出了掌柜心里在想些什么,赶紧上去在他耳边低声解释了几句。
掌柜的立刻明白了,看着苏瑾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怜悯之色,更觉得那个叫做盛济民的不是个东西,白瞎了这么聪明又会过日子的姑娘。
若是他晚生个二十年,恐怕早就救她脱离苦海了。
大约是带上了这么点怜悯,之后掌柜也不想着坑苏瑾了,非但给了实价,还把价格提高了一成。
苏瑾对这个价格很是满意,笑眯眯签了死契。
掌柜看了看上面秀秀气气的三个字,心里更加可惜,还是个读过书会写字的姑娘,他实在是没忍住,多嘴劝了苏瑾一句。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天底下三条腿的□□不好找,好男人还能少了去,你要是愿意叔给你介绍,让你好好挑。”
苏瑾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接过钱高高兴兴和掌柜拜别。
“多谢掌柜,男人这玩样儿还不如我自己靠得住,我早就戒了。”
说完,小心翼翼把银子装回了荷包里头,再给荷包打了十来个死结,这才大步出了门。
刚出门,苏瑾就瞧见小孩站在黑驴边上,和驴子交头接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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