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老头看完报纸后,就爬回床上睡午觉了,只剩下老婆婆坐在供桌前,看着女儿的照片发呆。
墙上挂着钟表,这表曾经掉下来过一次,表盘上面的玻璃罩布满了裂痕。裂痕之下,分针像散步的人那样缓慢地走动着,终于到了整点。
一道敲钟声从表的内部传了出来。
老婆婆如梦初醒。
已经下午一点了啊。
供桌上的菜都冷掉了,当初做菜的时候放了许多油,现在,油脂都浮到了菜汤的表面,凝固了起来。
看着恶心,放到嘴里会更恶心。
“该给那家伙送饭了。”
老婆婆喃喃自语着,起身走向供桌,却是端起了那一盆最不起眼的小米粥。
她端着粥盆走向窗台,来到了那个盛满面包虫的鱼缸前,用那个大铁勺舀了满满一勺的虫子,给米粥加了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