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觉的姿势,腰间还搭着一条发黄的、满是奇怪污渍的薄被子。
尸体浑身血迹斑斑,五官已经被磕碰得血肉模糊,裸露在外的皮肤是惨白的,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擦伤。
谭欢生着怪病,双腿长满了红色的泡,时至今日,那些泡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胸膛。
在他撞墙的时候,红泡几乎全都被磨破了,里面的汁液黏在他的胸膛上,现在已经成了尸体身上干涸的污痕。
温芷的目光逐渐往下滑,突然定住了。
她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不可自抑地放大。
她看到那个衣服架子了。
公寓里的衣架都是一样的规格,和她差不多高,主干是一根涂成棕红色的木柱,最顶端则像树冠那样分出许多枝杈,用来搭衣服。
那个衣服架歪斜着搭在床边沿,一端是底部,杵在水泥地面上,而另一端,正好卡在男尸的腿间。从整个衣架的长度来看,整个顶端,应该都没进了尸体里。
温芷没有看到衣架顶端,那部分被薄被挡住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