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不耐烦的声音。
温芷走到栏杆边朝下望。
只见最底层的水泥空地上支了一张大圆桌,上面已经摆了几盘菜。
老头站在圆桌边,叉着腰仰着脖子往楼上看,面目阴沉,看样子他们要是再不下来,他可就要发飙了。
几个住户对视一眼,纷纷走下楼,来到饭桌前。
这饭桌蛮大的,一圈可以坐下二十来个人。
现在算上老夫妇,四个老住户,再加上温芷这个新来的,也只有七个人。他们稀稀拉拉地坐在桌边,让这个大圆桌看起来很空。
这几个老住户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彼此像是很熟稔的样子,可以随意挑对方的刺,揭对方的短,却又不是十分亲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闷头各吃各的,没有聊天的意思,整个饭桌异常沉默压抑。
公寓提供的晚饭还算丰盛,六菜一汤,菜码够大,只是每道菜里都有一股说不出的奇怪味道,食材也并不新鲜。
温芷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