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玉这事,当真是他做的吗?”
元瑛瞥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前她就调侃过,云乔在做生意上有多精明,在晏廷这里就有多迟钝,如今再看依旧如此。
云乔问完,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傻话,扶了扶额。
她前脚刚离了牢房,田仲玉家后脚就出了事,就算不是裴承思动的手,必然也少不了牵涉。
云乔抿了口茶水,尝出是那名贵的明井茶后,不可避免想起田仲玉来,放下了茶盏。
明明在不久前,她还被这人害的束手无策、求告无门,可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他竟然已经没了。
据元瑛所说,是毒发身亡。
她倒不至于去同情一个不择手段害过自己的人,但兴许是当惯了平头百姓,对此还没法淡然处之。
“来说说吧,”元瑛凑近了些,明明已经将侍从都遣了出去,但还是下意识压低声音,“好好的,晏廷怎么就成了太子?”
云乔定定神,并没瞒她,将昨日裴承思所说大略提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裴承思措辞严谨,既解释了来龙去脉,又未曾涉及什么阴私之事。
“竟会有这样的事,跟话本似的。”元瑛托腮感慨了句,追问道,“然后呢?”
云乔不明所以:“什么?”
元瑛同她对视了片刻:“你不会就这么原谅他了吧?”
被她这么盯着,云乔竟莫名心虚起来。
“晏廷究竟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元瑛话音里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瞒了你那么些事,只解释一番,就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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