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前几日在戏园子里出事,殿下是知道的,臣今日遣人去元家登门致谢,方才知道救灵仪的那位夫人姓云,名乔……”
裴承思变了脸色。
他知道云乔与元瑛私交甚好,故而压根不需要多问,就能确准那并非是凑巧同名同姓,而的的确确是他的云乔。
此事已足够让他震惊,可实际上却不止于此。
“据元姑娘所说,夫人遭人陷害,现下正压在京兆府大牢之中。”陈景觑着他的神情,低声道,“臣已经遣人去救……”
话还未说完,裴承思便倏地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去。
衣袖带翻了笔架,那支尚未干的紫毫笔翻滚了几圈,墨迹溅在怀抱桂花的美人像上,格外刺眼。
第 10 章
第10章
暑气蒸腾,牢房之中犹如蒸笼一般闷热。
狱卒不耐烦地拎着盛了汤水的木桶送饭,一碗米汤盛出来,压根寻不着几粒米,至于那粗粮馒头也不知是放了几日,又干又硬,甚至还带了些馊味。
被汤勺敲打牢门的声音惊醒,云乔勉强睁开眼,但却并没去取那饭食。
她抱膝靠在墙边,只觉着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动了动唇,干涩得厉害,连发声都困难得很。
“醒醒,”旁边牢房的女人唤了她一声,从木栏的缝隙中探手过去,在她额头上摸了一把,幽幽地叹了口气,“高热不退,再这么下去,不死也要成傻子了。”
从进这大牢的第二日起,云乔便觉着身体不适,不久开始发热。
她起初还乐观得很,说自己自小身子骨硬朗,这种小病压根不需要吃药,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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