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六寸的黑白照，每人的脑袋有小小一点，刚够看清五官。
家笑嘻嘻地数着人头认人，数着数着，突然全部安静了下来。
因为无论怎么数，照片上都少了两人。
就众人沉湎于沮丧的情绪当中时，庄星苒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照片的正中央，一笔一划地写下“钱耀辉”和“康以馨”两名字。
她举起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两名字，脆声开口：“华物院论培训班第一期员钱耀辉，到！康以馨，到！庄星苒，到！”
其余人先一愣，随立刻反应过来。
“宋志宇，到！”
“谢友康，到！”
“赵莉，到！”
……
华夏科院近代物研究所论部第一批培训研究员。
23人，齐。
第19章 荒漠龙吟19二机部指挥处
翌日清晨, 庄星苒拎简单的行李和张树森汇合，准备前往湘南，随行的还两个警卫官。
其中一个便是杨牧。
篝火晚会的第二天，杨牧便从赵忠义那儿得知了自己前一天晚做的傻事, 后悔地好几天都不敢庄星苒。
倒不是因为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情愫, 只是单纯觉得自己冒犯了人。
毕竟在他看来, 庄星苒这些科学们，读了恁多书，脑瓜子更是个顶个的聪明, 是国最宝贵的人才, 他这种只知道扛木仓滚沙地的粗人，怎么能随便唐突呢？
“庄、庄同志, 那天晚……真的对不住啊，我不是……”趁帮庄星苒放行李的时候, 杨牧磕磕绊绊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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