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防护服和护目镜,径直要往中心走,被旁边张树森一把拉住。
虽然他现试验所用的铀非常少,但核材料的辐射仍不可避免的,谁也不能预估它会带来的风险和危害。
张树森命令:“中心数据我来收集,你去核准其他人的,切记不能岔子。”
“老师……”
庄星苒自然不愿意,但被对方严词打断。
“你既叫我声老师,那么今天我站里,件事就轮不到你其中的任何一人去做。”
说罢,张树森又叮嘱了一遍试验数据千万不能错,转身前往爆.炸中心。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试验半月成功进行。
众人剩下的那半颗心也终于稳稳落下,当晚就完成了各项数据汇总。
一天,研究工作室的灯意料之中的又亮了整晚。
直到第二日深夜,才算结果。
两周以来,那一串数据几乎所有人都能倒背了。
因当张树森放下笔,说二次试验结果的最一数字时,整工作室立时沸腾起来!
“对的!我的参数对的!”
“咱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原.子弹设计方案了!”
……
庄星苒眨了眨发烫的眼睛,将手伸进口袋,摩挲着两天前收到的康以馨寄来的信,绷了两多月的神经,一刻才终于放松下来。
“去他娘的阿努夫里,可惜现不能把数据甩他脸上,让他睁狗眼,看看咱华夏算盘的本事!”
肖钢的愤慨发言一,立刻得到了众多附和。
当初从铁桶余烬中抢救图纸资料的画面还历历目,那种深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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