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送的饼钱;
她从三观和道德层面对庄家兄妹的所作所为感到鄙夷,却并不会因为他们伤心难过;
而对于食堂里叔婶的热情,她反倒时常感觉有些无措。
张树森的提议在庄星苒看来最容易处理。
用翻译交换对方书籍的权,与她而言,似乎比接受周围人无条件向她释放的善意来得更加简单。
“可以的。”庄星苒点头,问:“有时限要求吗?”
张树森想到随时都可能会执行的计划,道:“你慢慢来吧,如果有其他情况,我会提前同你讲。”
这件事便这么确定了下来。
只是当庄星苒翻阅了书本以后,才发现翻译没有那么简单。
她从前主攻的并不是物理方向,虽然后期因为同人合作而有所涉猎,但也只主负责实验数据的测算和分析,尚未深入。因此在翻译时,很多地方她也不是很有把握。
以至于在打扫食堂卫生的时候,庄星苒脑袋里还琢磨着书里的内容,完全没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挤了五六个学生,正你推我搡地想往她这边来。
“在那儿呢!不过我们过来会不会打扰庄同志工作啊?”
“话说咱们是不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