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管我。否则……否则大家都别想去考!”
“你!”庄良平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恶狠狠道:“如果我上不了首都大学,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
利益当前,图穷匕见。
庄晓梅丝毫不让地回视他:“我不管,反正如果我读不了,你也别想去。除非你立下字据,保证负担我接下来的学杂费和生活开支!”
但她也不敢真的激怒庄良平,又放软了声音、红着眼哽咽求道:“哥,我不会花多少的。就当我借你的,行吗?只要一年,一年后等我考上大学,我就可以还你了。”
庄良平看着她虚伪的眼泪,只觉厌恶,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那在我去大学前,你得负责洗衣做饭。”
庄星苒看着两人互相埋怨算计的样子只觉得可笑,等他俩不情不愿地暂时达成协议,便开始同他们算账。
一年多的账目记了几乎大半个本子,看似繁杂,其实只是两位小数以内的加法,以庄星苒的心算能力,账本读完,账也算清了。
“庄晓梅单人支出为227块4毛8,加上平摊的伙食费用58块7毛4,一共286块2毛2。庄良平单人219块9,加伙食费总共278块6毛4。”
庄星苒在空白处记下两个总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