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年头没什么砍刀眉笔给沈三清用,县城里最好的胭脂铺里卖的石黛也着实让沈三清狠狠嫌弃过一番。可有得用总比没有好,这会儿她正屏气凝神在勾眉尾,没想到陈景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好好的远山黛愣是手一抖就成了猛张飞。
“就这么几步路我让你陪什么,之前你不还说这次咱俩成亲你请假请得太多,山长都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今天上午又不去了?别到时候那么多秀才童生都学得好好的,就你一举人老爷还被拎出来挨骂哦~”
“不想去,再说这回讲的东西都是以前听过的,学牢了吃透了考个举人或是有望,我跟不上就跟不上吧问题不大。再说了,我陪你去娘那里请个安,你急什么啊。”
不怪陈景这般吊儿郎当,他每次从不缺山长的课一是因为欧老算是他的启蒙老先生,老师开课旁人不去没事,他这已经有了功名的亲传弟子再不捧场,可就有些不像话了。
二来像陈景这样的天赋型选手,大多都会有一个通病,就是不够勤奋。陈景哪怕中举之后两次赴京赶考都没考上,这个毛病还是没改。现在去书院听课他都当做是温习,总比在家一天到头看不了两页书强。
“对啊,我急什么啊。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急了,啊?你说,你说清楚。”陈景把话说到这份上三清还真没法再拒绝,只能是佯装气急败坏的走到床边坐下,拿手指头使劲在他胸前戳了好几下,“既然要去那还不快起来,若害我去得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人嘛,哪怕如今沈三清自觉还没有多喜欢陈景,但到底成了夫妻,他又这么中意自己,还是会不由自主想在他面前维护维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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