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头被解聘了!我好了!终于不用看他每天摆着张脸划水了!”
“他要只是划水我都认了,哪个老师会把剩余的醋酐倒进下水道啊!搞得水管都漏了,又要耽误时间……”
唉声叹气的是吴明德带的几个学生,只能说积怨已久,任凭谁遇到个喜欢指手画脚自己不动手,还经常迟到违反管理条例的老师,都能被气到秃头。
“上回我在吐槽吴老头,差点就撞着人了,还好小姜老师提醒——”
女生说到一半,同伴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前面出现的身影,以及旁边站着聊天的另一位当事人。
吴明德刚把私人物品收拾好,从办公室搬到一楼,累得喘了几口粗气,又接了个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表情一再变幻,从愤恨到解脱,最后定格在不甘上,眉毛往中间挤在一起,眼睛瞪大了也像不能视物一样,唾沫横飞地回了句话,最后恶狠狠地按上挂断键。
“走不就走,和谁稀罕这一样!”
说到底,他不甘心被解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