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穗用了四个月找到了活性最高的分子,一种2苯胺基嘧啶的衍生物,虽然特异性很差,但它有潜力去成为一个全新的激酶抑制剂。
如平常一样的操作,在看见不一样的荧光时,南穗的心像从高处坠到了半空,像药物研发推进的进度一样,落下了一半。视野里只剩下那团代表阳性的荧光,是她见过最美的绿光。
她小心翼翼地再取了一次样品,用更精确的方式去测定活性,耐心地坐着等待。
直到数据被导入实验室的公用电脑里,在鼠标点击打开表格后的一分钟后,她计算出了抑制活性,高达50%。
窗外的鸟鸣再次通过她的耳蜗,激活了先前几乎停滞的听觉,像液滴滚入溶剂中清脆的响声。
南穗跑在了奈吉尔实验室的前面。
至少到现在,对方还没有一个确切的成果。
那个宝贵的分子正安静地以液体形态被盛在试管里,澄清透明,是所有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慢粒患者的第一缕希望。
即便这只是一个先导化合物。
《Sce》杂志主刊上刊登了这篇震惊药学领域的论文,这一期的封面正是一团绿色的荧光,比草叶的嫩绿更浓重,像一片生长了很久的老树叶,墨绿得浓重,却给人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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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德只觉得最近的时间过得很快,他的聘期已经到了最后一个月。
他发给奈杰尔研究所求职的邮件只得到了自动回复,从此再没有一点回音。
吴明德愤恨地拍着手上的键盘,把电脑屏幕盯出花来,收件箱里也不会出现新的回复邮件。突然的提醒声响起,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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