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她身旁说话,惊得她回头去找南穗的身影,看见她站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里。
黑伞面落满白霜,苯环和吡啶的结构式也被遮挡住,一只瘦弱的手握着伞柄,指节处泛着碘试剂的紫黑色,还是昨天实验里沾上的,另外几处有腐蚀留下的痕迹,有碎玻璃划伤的瘢痕,都是陈年的伤疤。
是这么多年实验在她手上遗留的痕迹。
南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朝她晃了晃,示意手机联系,随后望见远处的女孩满脸的笑意,直到目送她坐上回家的车,才放心地转向回家的方向。
南穗在离T大不远处的公寓住着,那一块住的都是T大的老师,上班方便,也互相有个照应。
在回到家后,雪已经停了,室内的温度稍微高些,南穗身上的雪花都融化了,她顾不上换衣服,手机里弹出来一条消息。
虽然说是一条,实际上前面还有五六条“程毓已撤回该条消息”。
【我能告诉他们吗?】
仅剩的一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聊天窗口里。
南穗回了句“好”,把手机一扔,又开了笔记本写计划书。
上门拜访总要带点东西,空手终归不太好意思。
……
程毓刚打开门,就听见程母在和家里的做饭阿姨说话。
“小毓估计快回来了,把砂锅里煲的汤盛一碗出来,免得她回家还要等——”程母听着门被推开的声音,欢喜地转过头来,眼里都是担忧。
“小毓!是不是累了啊,汤还有点烫,你等等啊。”
程毓被按在餐桌前,等每天晚上惯例的滋补汤。
客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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