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科考,咱们家虽在旗可族中长辈都看重科举,等到时候哥哥下场得了功名,到时候再相看儿媳妇,额娘您就等着咱家的门槛被踏平吧。”
他塔喇府上张保长得顶多算五官周正,但赫舍里氏年轻的时候却是有名的美人儿。生的一儿一女也长得像她,自家那哥哥在书院读书,都知不知道被同窗明里暗里打听过多少回,家中有没有定亲的事儿了。若是真能考取功名,那往上再高许多的门第,恐怕都愿意把闺女嫁过来,现在看了也是白看。
“你啊,也不知道我这么个糊涂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小机灵鬼,什么都被你知道了。”赫舍里氏被楚宁的话逗得高兴得很,她这辈子啊不如意的事儿多,可也有得意的事。其中顶要紧的便是自己的两个孩子,用她的话说便是处处都好,没有不好的地方。假如谁说出不好的地方,那肯定是别人瞎说的。
原本是想来给赫舍里氏好生叮嘱一番,家中大小事务虽不用怎么管,但是也千万别让人占了便宜,没想到见着人这些话又说不出来了。好在自己进宫也待不了几天,又写了信让大哥请几天假回家住一住,想来也出不了大事。
有些人生来就是操心的命,楚宁便是个中翘楚,可再是操心,该放手的时候还是得放手。四月初一一大早,宫里便来了轿子接人,别看是宫里派来的其实轿子真不大,小小窄窄的青棚小轿像楚宁这等身量高些的,坐进去都还有些局促。
“这这这,怎的就没个大点的轿子,这也太小了。”张保原是家中次子,当年他阿玛在任上的时候家中姐妹去选秀也轮不上他操心,这也真是他头一次送女儿出门。
“都是这般过来的,今儿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