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江妈的手很稳,转着石块,黏土在她的手上,很快的变换了形状,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巧的陶碗,剩余的黏土她小心的控制形状,将它揉制成一个跟龟壳一般大的陶锅。
捏好的黏土还不能拿来烧制,要进行充分的晾干,江昭慈小心翼翼的捧着这些陶碗,把它晒在没有草的土地上。
“阿慈,我们再去挖点回来,多做点。”江妈抬手招呼江昭慈往外走,多做点,到时候失败也能有几个成品可以留下来。
一连跑了两三趟,在夕阳慢慢落下去时,江妈才终于把这些黏土揉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做了若干的餐盘、勺子、汤锅、水杯、罐子等等,门口的土地上晒满了大大小小,花型各异的黏土作品。
江妈的背都胀痛的不行,靠在石桌上闭着眼休息会儿。
江爸和江昭白砍了很多的木布雷和其他的树木,一根一根的磊在地上。
两人扛着最后一根木头回来,才坐下来喘口气,摸摸头上的汗,江爸看着地上的陶器,感慨一句,“看来我们总算有餐具用了。”
江昭慈用椰壳接了两碗水,递给两人,两人渴的都要冒烟了,接过水就一口气全干了,江昭白还是口渴,又去倒了一碗水,两碗水下肚才觉得好受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