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边看着她被伺候着洗漱、梳妆、穿衣。
“母亲您别哭呀,我过几天就回来。”
长公主只顾抹泪,这倒霉女儿只知道胳膊肘儿往外拐,哪里懂得她压根不是因为见不到女儿而难过。
展长廷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长公主府,隐约能听见锣鼓奏乐声。
花朝欢蒙上盖头,被背着上了花轿,打着瞌睡一路被送到展府厅堂。
吉时已到,新人举行了拜堂仪式后,就被送进了洞房,然而展长廷还要应付宾客,只能摸摸她的手,就离开了婚房。
床上撒了桂圆花生等物,花朝欢闲得无聊,偷吃了几颗。凤冠沉得很,又不准掀盖头,她脖子都酸了。
正焦躁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盖头下,她看见一双乌黑的长靴。
盖头被喜秤挑开,花朝欢抬眸,对上展长廷的目光。
“我的脖子好累哦。”她抱怨道。
展长廷从怔愣中回神,温柔道:“再忍耐一下,我给你揉揉。”
从丫鬟手上的托盘里接过一线相连的合卺酒,花朝欢绕过展长廷的手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向另一个盘子里的生饺子,花朝欢露出嫌弃的表情,皱眉咬了一小口。
“生不生?”
花朝欢咽下肚里所有的骚话,“生。”
完成最后一项结发仪式后,丫鬟们才陆续退出,带上了房门。
“躺下吧,我给你揉揉脖子。”
凤冠已经被取下,花朝欢把外衣脱了,舒舒服服躺在了床上。
展长廷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