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依然还是写志异杂文。
只是在这个世界当‘蒲松龄’,需要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
“先生所写的奴家遭遇,奴家已经看了,写的很好,先生是有大才华的读书人,将来的成就肯定令世人叹为观止,只可惜,奴家无法看到那一日了。”
秦蒹葭似乎是有些心痛,
“时辰不早了,五更天明,奴家这便要走了,经此一别,只怕与先生再无相见之日,还望先生好自珍重。”
她的语气有些沉重,作揖道。
孟川呼出一口浊气,终于要走了啊。
即使对方对他没有丝毫恶意,但是与一只邪祟待在一起,总感觉氛围有些奇怪和压抑。
秦蒹葭就此告别。
待徒步走到院外,她再次向孟川作揖,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道:“先生,若有来世...罢了,先生,保重。”
似有千言万语,凝聚在话尾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