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湿透了一大滩,这种情况在那次之后几乎每晚都出现。
云星勾了勾唇却说不出的苦涩,心头涌起不知是羞还是恼的情绪,拳头重重的砸在被子上,茫然的看着屋顶的白炽灯。
那些人也没说错,可不就是骚货嘛?
过了好几年了,骚逼明明已经恢复了纯洁的模样,却似乎有什么坏掉了,午夜梦回间,花穴总是回味那天被进入的肿胀,留恋被充满的感觉,甚至,想要被捅的更深。捅破处女膜,捅破宫颈口,被大肉棒进入子宫,深深的拥有。
可自己是云星,云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怎么能像个女人一样依附于男人呢…
他咬了咬艳红的唇,脱下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面,看着镜子里的白嫩如玉的身体。
当年被那群强奸犯玩弄的艳红的奶子已经恢复了粉嫩,再加上发育,鼓起了一个小包,不负当初的平坦,软软的弧度,一看就不是男子的胸部。
乳晕随着发育变得更大了,颜色看着纯洁,但是大大的乳晕,硬的像石头一样的小果子,都在诉说着,这是个骚货。
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