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出了安府,柳蕴之也不知道莫如令究竟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安允乐变得如此固执。
夜色渐深,宾客渐渐散去,安府再无方才的喧闹,重归往日的宁静。
偌大的中庭只剩下安幼清和陆以烈两人,他们坐在院中的凉椅上,矮桌上凌乱的摆放着被饮尽的酒杯。
安幼清有了些许醉意,斜坐在凉椅上,手肘倚靠着扶手,上半身微微倾斜,长发像瀑布一般滑落,微风一吹,轻柔的发丝像刚洗好的绸缎从陆以烈端着高脚杯的指尖滑过。
陆以烈的心脏狂烈地跳动着,差点一个不稳将手中的香槟酒杯摔落在地。
她看着眼前的微醺的女人,酒意攀上了她的脸颊,染上了些许胭脂薄红,一双勾人的眼眸如星河般流动璀璨。
“安姐姐、”陆以烈喃喃道,她看得有些痴了,若不是理智尚存,她真想一直这样看下去。
“嗯?”安幼清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而倦怠。
“安姐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她拿走了安幼清手中的酒杯,制止了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动作。
多年以来,安幼清一直都是理智且克制的,甚少有这样放纵自己饮酒的时候。
“烦心事么?”她怅然的望着天空。
陆以烈放下酒杯,半蹲在安幼清身边:“是谁惹到了安姐姐?告诉阿烈,我让她在帝都待不下去!”
安幼清眉头动了动,酒意有些清醒,看着陆以烈一眼严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黑发,笑道:“你倒是关心我。”
陆以烈的手攀在她的膝盖上,明明长了一张清秀的面容,眼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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