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有石子刻画的一道道的竖线,很显然是穆朗在以为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计算着日子,于是把他的人类叫了过来,指着地上的竖线,说:“这是干什么?”
穆朗说:“我不知道。”
巴里亚拍拍大腿:“过来。”
穆朗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拍大腿时而管用时而不管用,巴里亚已经习惯了,接着说:“来啊,你过来,今天我就不让女巫去诅咒你。”
穆朗平静地说:“那无所谓。”
巴里亚:“……”
巴里亚啧了一声。他最擅长给自己找台阶下,于是把穆朗一把抱起来,强行放到了腿上。
穆朗:“……”
巴里亚说:“你是那些人类的老大。我是兽人的老大。辛苦程度应该差不多吧,我觉得人类应该不比兽人轻松吧。你这一个月在这里,我既没亏待你,又没关着你。你就当放了个假不行吗。这一天天的,又不是只有我爽,你不是也挺爽的。”
穆朗觉得这说法未免不要脸,冷笑了一声。巴里亚不耐烦地打了个鼻响。
穆朗说:“早点放我回去吧。趁交配季还没结束,留你自己的继承人。别都浪费在我身上。”
这下轮到巴里亚失声笑出来。
“我们和人类可不一样。”巴里亚说,“你以为兽人的王位靠继承吗?”
穆朗想起来了,厄特金的王位靠的是原始的厮杀。巴里亚杀死了上一任王,得到了王位。而巴里亚有一天也会被以这样的方式替代下去。于是他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