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吗?”
竟然用酒来激将,穆朗想着,走过去,端起那个碗。
“只怕我是这里最后倒的。”他说。
“哦?”巴里亚感兴趣地将他的话翻译给了在座的兽人听,那群兽人发出好奇的鼻响,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穆朗:“……”
他被激起了好胜心,故而仰头将酒咕嘟咕嘟一口干了。啊地一声,将碗重重放在桌上。那下面坐着的兽人都捧场欢呼起来,巴里亚也大笑着鼓掌:“不赖嘛,人类。这是厄特金的纯酿,一晚上喝个一两碗,就能醉到第二天早上,所以又叫朝阳酒。喝了它,眼睛一闭,再睁开就是朝阳了。哎呀……”
穆朗果然摇晃了一下,站不稳了。巴里亚长臂一伸,将他搂过来,终于如愿放在了腿上坐着。穆朗试图挣扎,但“朝阳酒”名副其实,酒劲上来得很快,他很快一动就头晕目眩,动了几下就放弃了。
“这并不是醉酒。”穆朗争辩说。
“当然。”巴里亚附和。
巴里亚一条手臂绕着他的后背托稳他,凑近闻闻带着酒气的人类,非常顺手地将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摸他的两边奶子,另一手端着酒。
“该死……别摸我!”穆朗不耐烦地挣扎,碰翻了巴里亚手里的酒,半碗都泼在了胸前,将衣服泼得湿透,贴在了胸口。
巴里亚目光就黏在他胸口移不开了,嘴里说:“哎,怎么能浪费了。”低头舔起他身上的酒来。那带着倒刺的肉舌头先是扫过他的脖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