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发出隆隆的轰鸣声。
苏时晏抬头看天,心想今天真是个倒霉的日子,不仅被苏宇哲骗,还得被迫面对从医院走出来的周铭。
周铭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剪短了一点,穿着和天空颜色一样的衬衫,外面罩一件宽松的白大褂,口袋旁边夹着一支蓝色水性笔。
他比苏宇哲还要高一点,过来的时候随便拍了拍苏宇哲的肩膀。
苏时晏在同一时间转了过去。
她听见周铭在她身后问苏宇哲:“你哪里不舒服?”
苏宇哲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脸:“周医生你看看呗,我感觉现在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苏时晏听见周铭泛着凉意的声音响起来,这回距离近了些,可能是周铭又走近了几步。
“我看你好得很,”周铭对苏宇哲说,“下次你实在无聊自己过来就行,不然时晏该打你了。”
苏宇哲用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语调嘿嘿笑了笑。
“我们晏晏脾气最好了,不舍得打我的。”他讨好般地称赞,“又有礼貌又有涵养。”
苏宇哲提高了音量,在身后叫她:“晏晏,你听到了没有啊?”
苏时晏敷衍地“嗯”了一声,心想如果苏宇哲知道她喝醉酒那天晚上对周铭做的那些出格的事,还说不说得出口这种话。
周铭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但苏时晏能感觉他就站在自己身后,站在苏宇哲旁边。
苏宇哲还在后面不厌其烦地追问,问她怎么不转过来,抬着头在看什么,脖子不酸吗?
“不酸。”苏时晏用有点闷且很小的声音回答,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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