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晏抹了把脸,不愿再开口说话。
刚失恋的人可能会这样,心情跌落谷底,不愿与人交流。苏时晏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流干了眼泪,似乎也丧失了说话的积极性。
苏宇哲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坚持这样。”
苏时晏从软垫上站起来,差点晕了一下。
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在家经常做梦,梦到很多事,大多是现实世界真实发生过的回忆,她和路景文的回忆。
路景文把这些回忆都扔了,只有苏时晏还记得,时不时翻出来惦记一番,就连睡觉也不得安生。
苏宇哲伸手把她扶住,收住脾气,恢复成原来那个冷静理智的苏总。
他说:“但前提是,我得带你出去补补。”
苏时晏跟着苏宇哲出去食补一周,成果显著,体重回升五斤,气色也变好了不少。
苏宇哲对她的改善情况粗浅地表示满意:“可以了,最后一天,你跟我去见个人,我就放过你。”
那个时候苏时晏已被各种鱼翅燕窝、滋补炖品养得肝火气旺,亟需脱离苦海,因而没想太多就答应了。
“去见谁?”她站在房间的落地镜前整理妆容,纯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衬得她冰清玉洁、面目疏冷,“你的同事?”
“不是,”苏宇哲靠在门上等,他对苏时晏一向直白,这次却难得打了个哑谜,“去了你就知道了。”
去吃饭的路上下了场雨,细腻的雨点打在车窗上,模糊了视线,窗外的世界像是一场朦胧的幻梦,让人看不清。
苏时晏又想起路景文。
想到分手那天也是这样的冷雨,她在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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